一个高大的、几乎看不出原本人形的焦黑身影,步履蹒跚、却又极其倔强地从漫天烟尘中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的战术背心早就烧没了,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烧伤和被碎石划破的恐怖伤口,左臂更是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软绵绵地垂着,显然是骨折了。
他的脸上满是黑灰和血污,甚至连眉毛和头发都被烧焦了一小半,狼狈到了极点。
但他依然站着。
不仅站着,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,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、极其欠揍的痞笑。
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,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竟然奇迹般地摸出了一副备用的、只是镜腿有些弯曲的黑框墨镜,极其嚣张地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。
“咳咳……妈的,这十万大山的灰真大,差点没把瞎子我呛死。”
黑瞎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抬起头,透过墨镜,看着站在废墟边缘、满手是血、眼眶通红的苏寂。
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漆黑,但眼底的温柔,却比刚才的火柱还要炽烈。
他极其艰难地向前迈了两步,张开双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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