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自己明显缩水了一大圈的肚子,苦着脸抱怨:
“这要是搁以前,胖爷我底盘稳,踩这泥地就跟玩儿似的。现在倒好,少了那二十二斤神膘压阵,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,随时都能被这烂泥给吸进去。”
“你就知足吧,当减肥了。要是真陷进去了,也是先淹没你这张碎嘴。”
吴邪在后面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,但自己的额头上也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里的环境比他们当年第一次来的时候更加恶劣。
陨玉磁场的暴走,似乎唤醒了这片沼泽里某些沉睡的远古基因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危险的静谧。
没有鸟叫,没有蛙鸣,连蚊虫都少得可怜,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脚踩淤泥的“吧唧”声。
黑瞎子牵着苏寂的手,走在队伍的中间。
与众人的狼狈不同,苏寂的脚步极其轻盈。
她虽然没有刻意动用灵力去悬浮,但那种对自身肉体和周围空间的绝对掌控力,让她踩在泥泞的沼泽上,就像是踩在平整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样,甚至连那双黑色的战术靴上,都没有沾染上多少污泥。
“这破地方的水汽太重,阴气都快凝结成实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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