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冰爪踩在硬雪上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刺耳。
扎西牵着仅剩的两头牦牛走在最前面——其他的牛早在死亡谷就被雷声吓跑或者被电死了。
这位向导此刻已经不再念经了,因为这里的海拔已经超过了五千米,每一分力气都得留着走路。
他的脸色被冻得紫红,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座神山的敬畏。
张起灵背着昏迷不醒的黑瞎子走在队伍中间。
即便背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还要在海拔五千米的冰川上行走,他的步伐依然稳健得可怕,连呼吸都没有乱,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永动机。
苏寂跟在后面,一只手搭在黑瞎子的手腕上,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一丝凉气,压制着他体内那只躁动的凤凰。
她的脸色虽然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,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环境。
“这地方……怎么连个鸟都没有?”
胖子走在最后压阵,呼哧带喘地抱怨着,试图用说话来缓解高原反应带来的胸闷。
“胖爷我还想着打两只雪鸡炖汤给黑爷补补呢。这除了冰就是雪,看久了容易雪盲,我现在看啥都带重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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