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月黑风高。
泰山脚下的蒿里山,如今只是一片荒凉的土丘。
这里曾经是汉代以前帝王祭祀“地神”的地方,名为“社首”,与泰山顶上的“封禅”遥相呼应。
在古籍记载中,此处庙宇林立,香火鼎盛,是连接阴阳的枢纽。
但如今,只剩下杂草丛生,乱石嶙峋,偶尔能看到几块残破的石碑倒在草丛里,上面的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平,只剩下斑驳的苔藓,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。
几只受惊的乌鸦从枯树上扑棱棱地飞起,发出嘶哑的叫声,在空旷的夜里传出老远。
“这地儿……真够荒的,连个鬼影都看不见。”
胖子打着手电筒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乱草丛中,周围静得可怕,连虫鸣声都没有,只有脚下踩断枯枝发出的脆响。
他缩了缩脖子,感觉这里的风都带着一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凉意。
“我说天真,你确定是这儿?这看着就像个没人管的乱葬岗啊。咱们是不是走错道了?要不咱回去找个导航?”
“蒿里山本就是乱葬岗,而且是最大的那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