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京城西郊。
这里是著名的富人区,寸土寸金,依山傍水,风景秀丽。
袁家的别墅就坐落在半山腰上,占地极大,高墙大院,平日里戒备森严,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被红外线扫三遍。
平时这里灯火通明,保镖巡逻不断,豪车进出络绎不绝。
但今晚,整个别墅区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黑暗和死寂之中,那种安静不像是夜深人静的安宁,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。
路灯昏黄,投射出惨淡的光影,连平日里叫得最欢的几条进口纯种看门狼狗,此刻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,缩在狗窝的最深处瑟瑟发抖,夹着尾巴,一声不敢吭,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别墅二楼的书房里,袁刚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,名贵的波斯地毯几乎要被他磨破。
他身上的真丝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紧紧贴在肥胖的躯体上,显得格外狼狈。
他手里那串价值连城的天珠被捏得“咯咯”作响,仿佛随时会碎裂。
自从在新月饭店搞砸了事情,又亲眼目睹了苏寂那种非人的、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后,他就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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