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饭店的拍卖大厅,一如既往的金碧辉煌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奢华的光芒,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
这光芒映照在红木扶手和丝绒帷幕上,折射出一种令人迷醉的纸醉金迷,仿佛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,只留下欲望与财富在空气中静静流淌。
此时,拍卖会已经进行了一半。
台下的雅座早已座无虚席,来自五湖四海的豪客、藏家乃至倒斗界的瓢把子们,都在屏息凝神地关注着台上的动静。
苏寂一行人并没有坐在大厅的散座,而是坐在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包厢里。
这里居高临下,能将整个大厅的众生相尽收眼底,珠帘半垂,掩去了他们大半的身形,只留给外界几个神秘的剪影。
在他们正对面的包厢里,坐着的正是袁家家主——袁刚。
袁刚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大腹便便,满脸横肉,脖子上挂着一串拇指粗的金链子,每一块肥肉似乎都在随着呼吸颤抖。
此时他正叼着雪茄,肆无忌惮地把烟灰弹在名贵的地毯上,一脸嚣张地看着楼下。
而在他身边的阴影里,坐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,那人佝偻着身子,看不清面容,周身散发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寒意,只能看到一双枯瘦如鸡爪的手露在外面,指甲漆黑且长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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