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影憧憧,各种奇形怪状的魂魄进进出出。
有喝得烂醉如泥的酒鬼,趴在桌子上哭诉生前的不得志;有为了几个香火钱争得面红耳赤的赌鬼,把自己的手指头都押了上去;还有浓妆艳抹的女鬼,甩着手帕招揽生意,只是那手帕上全是血迹。
这哪里是阴曹地府,分明就是一副光怪陆离的浮世绘,充满了荒诞与悲凉。
突然,吴邪的目光在扫过大堂最阴暗的一个角落时,猛地凝固了。
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旁,缩着一个身影。
那是个穿着灰色夹克衫的中年男人,身形佝偻,显得格外落魄。
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,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,眼神畏畏缩缩地躲避着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厉鬼。
他时不时拿起桌上的半碗浑浊的“阴酒”抿一口,一脸的愁苦和无奈,那模样像极了在京城潘家园练摊儿没开张的小贩。
那个侧脸……太熟悉了。
吴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不可置信地站起身,甚至顾不上会不会惊动别人,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次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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