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昆仑山回到京城,感觉像是跨越了两个世界。
前一秒还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川裂缝里和史前怪物搏命,面对着随时可能崩塌的万年雪山;后一秒就置身于熙熙攘攘的京城西站,耳边是嘈杂的报站声、拉杆箱滚过地面的隆隆声和人群的喧哗,鼻子里钻进的是雾霾混合着路边烤红薯那甜腻的香气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。
这趟回程的绿皮火车坐得格外安稳。
也许是因为冥界的追兵被苏寂那一巴掌彻底拍怕了,也许是因为黑瞎子身上那股刚刚觉醒、还没完全收敛的凤凰神威太重,这一路连个孤魂野鬼都没敢靠近。
就连车厢里最吵闹的熊孩子,路过他们包厢时都乖乖闭上了嘴,被那股无形的气场压得不敢造次。
出了站,阿宁安排的那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路虎早已等候多时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,穿过繁华的街道,最终拐进了后海深处那条幽静的胡同。
当车缓缓停在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门口,看着那两盏在寒风中微微摇曳的红灯笼时,众人才算是真正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到家了。”
胖子跳下车,狠狠地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都在噼啪作响,像是在放鞭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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