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结账的时候,胖子满头大汗,嘴唇红肿得像两根香肠;吴邪被辣得一直在吸溜气;黑瞎子虽然没怎么吃辣,也被熏得够呛;唯独苏寂和张起灵,一个面不改色,一个……根本没怎么动筷子,只吃了两碗蛋炒饭。
下午两点,人民公园,鹤鸣茶社。
这里是成都慢生活的代表。
几百张竹椅摆在露天坝子里,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大树,旁边是一池碧水,到处都是掏耳朵的、嗑瓜子的、摆龙门阵的。
麻将声哗哗作响,像是这座城市特有的背景音乐。
胖子带着众人穿过人群,来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。
那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这男人长得很有特色,光头,脖子上挂着一串沉香珠子,手里盘着两那个核桃,穿着件对襟的绸缎褂子,脚下一双老布鞋。
他正翘着二郎腿,眯着眼享受着旁边师傅的采耳服务。
“哎哟喂!这不是京城来的王爷吗?稀客稀客!”
看到胖子,那男人立刻挥退了采耳师傅,站起来拱了拱手,一口地道的川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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