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和苏寂一模一样的脸,甚至更加冷艳、更加高高在上。
只是她的额头上,并没有第三页生死簿的印记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深深的、还在流血的竖眼伤疤。
那个女人看着苏寂,眼神中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跨越了千年的戏谑。
她张开嘴,无声地说了几个字。
苏寂看懂了那个口型。
她说的是:
“你来晚了。”
紧接着,那个女人抬起手,将手中捧着的一个东西,狠狠地挂在了青铜树最高的枝头上。
那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,青铜的心脏。
“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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