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才早上六点多,整个城市刚刚苏醒。
这家老店刚开门,门口的大铁锅里已经熬着奶白色的全羊汤,锅底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。
那种混合着羊肉鲜香、孜然、香菜和炸得酥脆的辣椒油的味道,顺着门缝飘出来,对于这群在地下折腾了一宿、甚至还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饥肠辘辘之人来说,简直就是世间最大的诱惑,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要勾人。
店里没别的客人,只有他们这一桌“难民”。
木质的桌椅有些油腻,墙上挂着发黄的价目表,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。
“老板!来五大碗全羊汤!肉要足!不管什么部位,都要!再来十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!大葱大蒜都给胖爷我端上来!快点,饿死鬼投胎都没我们急!”
胖子一进门就嚷嚷开了,完全不顾自己身上还在滴泥水,把地板弄得脏兮兮的。
老板是个实在人,见这几位虽然狼狈但气度不凡,也没敢多问,手脚麻利地切肉盛汤。
很快,五大碗滚烫的羊汤端了上来。
那汤白如奶,醇厚浓郁,面上漂着翠绿的香菜末和红亮红亮的辣油,热气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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