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十年,就要有一个人进去,那是无期徒刑。
张起灵缓缓放下茶杯,他看着窗外。
这里是十九楼,窗外是京城璀璨的万家灯火,立交桥上的车流汇成了一条条光的河流。
那是人间的繁华,是红尘的热闹。
而长白山的雪,冷硬、死寂、永恒。
他在那里待了太久太久,久到忘记了时间的流逝,久到忘记了语言,忘记了名字。
“不需要了。”
张起灵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“门已经焊死了。”
“焊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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