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弄得飞快,发出清脆悦耳的“噼里啪啦”声,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,但在吴邪听来,这简直就是阎王爷的催命魔音。
“第一笔,新月饭店。你们在那儿大闹一场,为了装那个什么‘点天灯’的逼,砸碎了明代花瓶一对、清代屏风一扇、把二楼的楠木栏杆全拆了,甚至差点把屋顶给掀了。尹南风虽然看在苏小姐的面子上没当场发飙,但这维修费、折旧费和精神损失费,账单直接寄到我这儿来了。一共八千万。零头我给你们抹了。”
“多少?!八千万?她那是金子做的屋顶啊!还是钻石镶的栏杆?这娘们儿抢钱啊!”
胖子刚塞进嘴里的一口蒜差点喷出来,瞪大了眼睛。
“花儿爷,你可不能当冤大头啊!那花瓶明明是黑瞎子碰碎的!”
“我有监控视频为证,那是你屁股撅得太高撞倒的。”
解雨臣眼皮都没抬,继续拨算盘。
“第二笔,为了掩盖泰山那边的动静,我动用了十八家媒体关系,压热搜、撤稿子,外加封锁现场的安保费用,以及给当地地质局的‘捐款’。这属于紧急公关,溢价百分之三十。一共三千五百万。这还是友情价。”
“第三笔,也是最大的一笔,也是最离谱的一笔。”
解雨臣抬起头,目光越过吴邪,精准地落在正准备溜进屋的黑瞎子和苏寂身上。
“苏大小姐,您在泰山脚下那一招‘万物生长’,确实很帅,虽然破了阵,但也导致泰安市区及周边五公里内的植物发生了‘非自然疯长’。据说市政绿化队现在正满大街砍树呢,路边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,市民家里的仙人掌都长成了狼牙棒。为了不让有关部门查到您头上,把它定性为‘特殊气候现象’,我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儿去平事。这笔‘遮羞费’,一个亿,不过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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