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是三个头发花白、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头子,穿着老式的羊皮袄,袖口磨得发亮,腰间鼓鼓囊囊的,显然揣着家伙。
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壮汉,个个眼神阴狠,脸色蜡黄,那是常年不见天日、在地下打洞才会有的病态肤色。
最重要的是,随着他们走近,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那是混合了陈旧的土腥味、尸臭味、劣质烟草味以及长年不洗澡的汗臭味。
那种味道,吴邪太熟悉了。
那是亡命徒的味道,是常年下地、在死人堆里打滚的“老土夫子”特有的气味。
“哪位是吴家的小三爷啊?”
领头的一个独眼老头歪着嘴,手里盘着两个被汗水浸得发红的文玩核桃,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。
他那只剩下的眼睛浑浊不堪,眼白多黑仁少,透着一股饿狼般的贪婪和凶光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背脊发凉。
吴邪皱了皱眉,给正要发作抄家伙的胖子使了个眼色,示意别轻举妄动,然后拍了拍手上的雪,走上前两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苏寂身前。
“我是。几位有何贵干?这大清早的,挡着道不太好吧。如果是来讨彩头的,是不是早了点?我不记得我有这种穷亲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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