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军大衣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他背上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,用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,那布包的形状,怎么看都像是一把刀,或者是……剑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谁也不说话,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
随着列车的晃动,他们的身体也跟着僵硬地晃动,就像是两个被人摆在那里的纸扎人。
黑瞎子透过那双加持了冥力的墨镜看去,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。
只见那个老太太的篮子里,并没有什么活公鸡,而是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煞气,那鸡冠红得滴血,分明是用死人血染的。
那个中年男人背后的布包里,则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寒光,那寒光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,仿佛刚刚斩过千人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两人脚下,都没有影子。
“有点意思,看来这一路是不缺乐子了。”
黑瞎子没有惊动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笑,转身回到了包厢,顺手带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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