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停在茫茫雪原之上,车窗外的风雪像发了疯的野兽,不断撞击着玻璃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那扇为了抵御极寒而特制的双层钢化玻璃,竟然被外面那只惨白枯瘦的“爪子”硬生生拍出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纹。
那爪子只有皮包骨头,指甲发黑且长,像是从坟墓里刚伸出来的枯树枝。
“我操!这什么玩意儿劲这么大?这是要把咱们当罐头开了吃啊!列车员呢?这服务态度必须差评!”
胖子吓了一跳,手里的半只卤鸡爪子直接扔了过去,正中那只鬼爪的掌心,发出一声闷响。
苏寂依然坐在下铺的铺位上,手里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,连姿势都没变。
她只是微微侧头,透过墨镜的边缘,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即将破碎的窗户。
随后,她轻轻抬起那只带着纯白皮手套的右手,隔空对着车窗做了一个极其随意的“推”的动作。
“滚下去。”
“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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