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气喘吁吁地把那盒子搬进正屋的桌子上。
“这玩意儿死沉,全是铜的!我看这成色,搞不好是个老物件儿!”
一听“老物件”,吴邪的职业病犯了。
他漱了口,凑过来仔细端详。
这是一个青铜函。
做工极为古朴,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。
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铜锈,但在那铜锈之下,隐约能看到一些极其复杂的云雷纹,还有一些吴邪从未见过的奇怪符号。
最诡异的是,这盒子上没有任何锁扣,也没有任何缝隙,就像是一次性浇筑成型的实心疙瘩。
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苏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