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如同白驹过隙,转眼间,距离塔木陀那场地动山摇的毁灭之战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。
北京城的金秋十月,天高云淡,空气中透着一股子干燥清冽的爽快。
银杏树的叶子黄得透亮,随着秋风打着旋儿落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。
后海深处,一条幽静的胡同里。
这里藏着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顶级私房菜馆。
院子是前清某个贝勒爷的府邸改建的,三进三出的规制,院里种着几百年的海棠和粗壮的石榴树,抄手游廊曲径通幽。
能在这里订上一桌席面的,不仅得有钱,更得有手眼通天的人脉。
但今天,这座平时只接待达官显贵的院子,被解雨臣直接大手一挥,整个包了下来。
最里面一间宽敞的正厅里,紫檀木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黄焖鱼翅、葱烧海参、清蒸东星斑、还有一盅盅熬得浓香扑鼻的佛跳墙,热气腾腾地升腾着,将这初秋的微凉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哎哟喂,花儿爷,您这手笔也太阔绰了。这佛跳墙绝了,鲍鱼比胖爷我的拳头还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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