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标志性的黑框墨镜,嘴边挂着招牌式的痞笑。
但他现在可没功夫跟胖子他们斗嘴。
黑瞎子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盘子里的一只硕大的阳澄湖大闸蟹。
他那双拿惯了枪和刀的手,此刻正拿着精致的蟹八件,动作行云流水、耐心十足地将蟹腿里的肉一点一点剔出来,再将金黄流油的蟹黄仔细地挑进一个小瓷碟里。
剔完一整只蟹,他顺手倒了一点解家特供的镇江陈醋,然后用小勺子舀起那满满一碟蟹粉,极其自然地递到了苏寂的嘴边。
“祖宗,尝尝这个。秋风起蟹脚痒,这螃蟹肥得很。我把那些寒气的部位都去干净了,纯肉。”
黑瞎子笑得一脸谄媚,活像个在后宫里争宠的头号佞臣。
苏寂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,外罩一件轻薄的羊绒披肩。
那清冷绝尘的气质坐在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包厢里,不仅没有格格不入,反而有种神明坠入红尘的惊艳感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看了黑瞎子一眼,倒也没有拒绝,微微张开红唇,将那勺蟹粉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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