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学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还穿着校服裤子。”方郁森盯着她，柔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，刚才就觉得，穿着有点奇怪，还是领导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她之前看到的川菜馆，方郁森也没来过，洛凡霜就自己点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她倒是能吃很辣的，但太辣吃完了，第二天，懂得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领导胃似乎还有点不是太好，更不能吃太辣的，点了三个菜一个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生离开的时候，洛凡霜低声叮嘱：“不要太辣，微微辣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郁森自然也是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可以吃辣的。”方郁森低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啊，但是，吃太辣是过瘾，但是吃完之后，会有点不舒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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