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你们还小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凡霜重新回到他怀里，小心翼翼的顺着他的后背，低声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，整个人都是懵的，奶奶最疼爱我，我怎么也想不到，一次贪玩，会让我们彻底失去奶奶。记忆里，爸爸从来都是温和的，可就是那一次，他拿着皮带，狠狠的抽了我跟哥哥，满身的伤痕，可我们却连哭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凡霜察觉到方郁森的不对劲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：“方郁森，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后来，妈妈告诉我们，奶奶本来就是癌症晚期，没剩多少日子了，但若不是我们，她应该还能活一段时间的，终究是我跟哥哥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了，也该释怀了，我相信，家里没人会责怪你们，那时候的你们，毕竟还是个孩子，而且，整件事情，也确实是一个意外，方郁森，该放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凡霜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，但，就是看不得他现在的这副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自己，莫名其妙的提起了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郁森，对不起，让你想到这个，难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是我不好，提到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郁森帮洛凡霜理了理她额间的头发，她的眼眶也红红的，方郁森就有点后悔说这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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