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这些人拜你，给你上香，你就真的会答应他们任何的要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婵微微一笑道：“救急不救穷，帮困不帮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人，有的是求子，有的是求财，还有的是求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是华山神女，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照顾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人的穷，是他们自己所造成的，有些人的难同样也是他们自己所结下的果，我所能够做的，仅仅只是保护那些应该被保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物自然生长，万物自有规律，种什么样的因，得什么样的果，我若是出手干预，他们便不能知晓其中因果，便无法得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，苏白在老道的口中也听说过，只不过老道说的要更加的玄乎，显然没有杨婵说的那么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是道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怀中的这只小猫，杨婵有着别样的亲切感，虽说她要称呼一声师兄，但此时看起来，杨婵反倒更像是师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无处不在，万事万物皆是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道，我也是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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