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走的第一天。
苏白在道观里,可谓是彻底放开了自我。
作为一只猫,要是不拆家,那可真是白费了这么好的机会。
当然,苏白也并没有太过分,再加上道观本来看上去就不怎么结实,要是真的把房梁给拆了,怕是回来免不了一顿打。
虽说师父从未打过他。
……
师父走的第二天。
苏白玩的有些腻了。
道观里能拆的,基本上都已经拆完了。
什么床单、被褥,锅碗瓢盆……几乎就没有完整的。
坐在道观门口,看着远方,他忽然开始有些想念老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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