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因为这份感情太过重要,我才不能如此草率地接受联姻,我无法心安理将上一辈人的情谊继承到我们这一代来,必须亲身相处,才能明晰本心。”
“原来如此,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。”
浮士德的借口太过漂亮,老国王接受了这个说法,抚掌说道:
“不错,薇薇安是个好孩子,清汐的王位,本就有罗塞林家族的一份,唉,他们当年要是还活着,本不该由我们来背负清汐之名。”
眼见昂贵义父又要开始忆苦思甜,回味过去峥嵘岁月,浮士德深知要让对方说下去,那就不是几个小时能打住的了。
换作以往,王子殿下为了父王的好感,必然洗耳恭听,但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,于是浮士德当即打断:
“对了,关于王位......父王,有件事我想跟您谈一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......没办法成为清汐的国王。”
“嘭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