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相当清楚。
那就是个行走的炸药桶,还是引线特别短的那种。
沈长山叹了口气,看向窗外倒退的风景。
“这丫头,随她妈。”
“性子烈,眼光高。”
“大学那会儿,追她的人从校门口排到食堂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稍微有点死缠烂打的,全被她给打跑了。”
“剩下的那些,要么是图沈家的钱,要么就是软脚虾,看见她瞪眼就哆嗦。”
沈长山摇了摇头,语气里全是老父亲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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