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悬崖式走势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,气息有点儿不稳。
“这修剪的刀口你们看,每一刀都贴着枝干根部,不深不浅,不伤韧皮层,收口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毛碴子。”
他蹲下来,凑到根盘的位置仔细看了看。
“这个拿弯的铜丝手法,力道控在七分,留了三分余量给枝条自己恢复弹性,这是怕矫正过度伤了木质部。”
沈长山站直身体,转过头看向陆安。
不是商业教父的城府,不是老丈人的威严,是一个真正的行家看到了一件好作品时的激动。
“小陆!”
沈长山一把抓住陆安的手腕,“这棵真柏是你自己修的?”
“是的叔叔,这段时间一直在培育,昨天做了最后一次精修。”
陆安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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