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矜贵,玉树临风,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,周身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。
现在呢?
衣裳倒是穿整齐了,月白的锦袍一丝不苟,头发也重新束好了,金冠端正。
可那张脸上……
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。
脚步也有些虚浮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
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太子殿下——
竟然难得地扶着腰。
凌风: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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