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清冷禁欲、永远端坐如佛的太子殿下,此刻却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,死死抱着她不放手。
她心头一软,轻声安抚:“我不走,只是给你披件衣裳。您先松手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萧尘渊却整个人都贴了上来,“松手……你就跑了。”
苏窈窈忽然想起关于这位太子殿下的传闻——元后嫡子,生而尊贵,却自幼失恃。
外祖家是江南第一世家,门风严谨,对他要求极高。
皇帝忙于朝政,对他虽看重,却疏于亲近……
他是在怎样的孤独里长大的?
又是怎样一步步,把自己修炼成如今这副清心寡欲、无悲无喜的模样?
二十年来,他活得像个完美无缺的玉雕,清冷,孤高,不染尘埃。
可玉雕的心,也是会冷的。
褪去了平日的威仪和疏离,此刻的他……竟有种说不出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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