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府正厅,炭火烧得噼啪作响。
苏承安坐在主位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柳姨娘站在他身侧,眼圈红红的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苏窈窈倒是气定神闲地品着茶,就差拿盘瓜子来磕了。
“窈窈啊,”苏承安放下茶盏,打破尴尬,笑得有些勉强,
“你姨娘这些年打理你母亲的嫁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那些铺子庄子,若不是她尽心经营,怕是早就荒废了……”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苏窈窈神色平静,“所以女儿今日来,是要好好谢谢姨娘。”
柳姨娘眼皮一跳。
苏窈窈继续说,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:
“姨娘替我保管这么多年,想必很是辛苦。如今女儿及笄了,也该学着打理自己的东西。说好三日之内将账本、地契都拿给我,姨娘这么能干,想必已经是整理好了吧。”
话说得客气,意思却一点不含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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