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烛火跳跃。
凌风单膝跪地,垂首请罪:“末将无能,人……跑了。”
萧尘渊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许久,才淡淡道:“他有备而来,不怪你们。”
凌风却心头微凛。
他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太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性——越是平静,往往越是……危险。
而且……凌风偷偷抬眼,瞄了一眼太子挺拔的背影。他总觉得,殿下怎么有种……故意放水的味道?
凌风压下心头疑惑,不敢多问,
继续禀报:“梁国余孽那边,近日动作频繁。江南几处钱庄突然大笔资金流转,北漠边境也有些异动……”
“翻不出什么浪来。”萧尘渊转身,走回书案后坐下,指尖轻叩桌面,“让影子们跟紧些,不必打草惊蛇。他们想做什么,孤心里有数。”
“是。”凌风应下,犹豫片刻,“关于‘醉梦引’属下查到,此药在特定情况下,会发作三次,且一次比一次凶悍,但是梁国被灭后,解药也已失传,现在太医院正在研制解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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