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拉着她的手,指节分明,白皙得有些过分,掌心却滚烫——像是发烧的那种烫。
她皱了皱眉,
“你发烧了?”
鹤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主人关心我?”
苏窈窈甩开他的手,在车厢里坐下——反正来都来了,说句话也不会掉块肉。
“伤还没好?”她问。
鹤卿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“没好。”他声音懒洋洋的,“疼着呢。”
苏窈窈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