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如果没有萧尘渊的母亲,鹤卿早就死在当年的战火里了。
“疼吗?”她忽然问。
鹤卿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那毒,”苏窈窈看着他,“发作的时候,疼吗?”
鹤卿沉默了一瞬,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窗外的日光,一触即散。
“疼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可已经习惯了。”
苏窈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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