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冬猎回来到现在,整整三天。
他连个正经的吻都没捞着。
每次想凑过去,她就拿“殿下昏迷着呢”堵他。
他要是不顾“昏迷”硬来,她又说他装病骗她,还没算账呢。
萧尘渊第一次知道,他家窈窈这么难哄。
“窈窈。”他凑过去,隔着被子搂住她。
那团被子动了动,没理他。
“窈窈,孤真知道错了。你总不能……一直不让孤碰吧……”
被子露出一条缝,一只眼睛从缝里看他:“罚你呢,这一周都不许碰我。”
“殿下什么时候学会不拿自己的命当儿戏了,什么时候再给。”
那只眼睛眨了眨,又缩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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