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守在她床边,跟她说话,给她喂水,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,让她听他的心跳。她从来没有回应过。
如果怀王说的是真的,这就是唯一的机会。
“窈窈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着什么,“你说,孤该怎么办?”
苏窈窈没有回答。
鹤卿撑着墙,往前走了一步。“表弟,你听我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很认真,
“主人她……不是那种需要被人藏在身后的人。她是最通透的人。如果她知道,有一滴血就能让一切结束,她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萧尘渊没有说话。
鹤卿继续说:“她说过,家人就是用来互相麻烦的。她为你挡过刀,为你流过泪,为你生儿育女。你把命都给她了,她还会在乎一滴血吗?”
萧尘渊的手攥成了拳头。
鹤卿看着他,眼眶红了,“表弟,让她醒过来。求你了。”
“殿下——”鹤卿还想说什么,萧尘渊已经转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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