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狠狠封住她那张总是能撩拨得他发疯的红唇,吻得又凶又急。
滚烫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她的锁骨、颈间,留下一个个宣誓主权般的深红色印记。
“窈窈,你是孤的……只能是孤的……”
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,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苏窈窈被他身上那股近乎偏执的狂热烫得浑身发软,眼角终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红晕。
她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脊背,指尖在他满是汗水的背肌上留下道道抓痕,却还要咬着唇,故意说些刺激他的话:
“殿下这休养了一个月……体力倒是越发惊人了……就是不知道,回头在马车上,殿下还能不能骑得了马……”
他咬着她的耳骨,声音又哑又狠,却透着化不开的深情与餍足:
“明日的事明日再说。今夜,孤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……夫人,夜还长着呢。”
外头,凌风远远守着,听见里头铃铛又响起来,默默把耳朵捂住,叹气:“殿下这回……怕是真要被太子妃吃干抹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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