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润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出声,抓住她作乱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,
指尖带着薄茧,划过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和他平日里冷硬的将军模样,判若两人。
他见过太多生死,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,可此刻看着身下的姑娘,却连指尖都在抖,怕自己粗手粗脚,弄疼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阿娜尔直接伸手扯开了他的衣襟,露出他常年练武、线条流畅的胸膛,上面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,
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疤痕,抬头看着他,眼里满是心疼:“这些,都疼吗?”
苏卿润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早不疼了。有你在,什么都不疼了。”
阿娜尔是草原上长大的姑娘,从来没有中原女子的扭扭捏捏,喜欢就是喜欢,想要就是想要,
她凑上去,吻着他的下巴,他的喉结,唇She一路向下,看着他浑身绷紧、额角渗汗的样子,笑得眉眼弯弯。
苏卿润被她撩得理智全无,却依旧死死守着最后一丝分寸,在她耳边哑声问:
“阿娜尔,你想清楚了?给了我,就再也不能反悔了。这辈子,你都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阿娜尔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欲望和极致的克制,还有藏在最深处的温柔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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