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握惯了长枪、染过无数鲜血的手,此刻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腿弯,胳膊绷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府里的下人远远看见,都连忙低下头退到一旁,憋着笑不敢多看。
谁能想到,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、冷硬得像块冰的少将军,会有这样手足无措、温柔到极致的样子。
怀里的人睡得不安分,往他怀里拱了拱,小脸埋在他的胸口,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,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念着他的名字:“苏卿润……”
苏卿润的脚步猛地一顿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又软又麻。
一路走到卧房,苏卿润轻轻推开门,抱着人走进去,刚弯下腰,想把怀里的人放到柔软的床榻上,
怀里的人动了动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了颤,没睁眼,
却像只八爪鱼一样,死死地缠上了他的脖子不下来,
温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,少女身上的酒气混着独有的奶香,一股脑地往他鼻子里钻,烧得他头皮发麻,
“阿娜尔……你、你松开。”
他的声音都哑了,冷硬的脸上满是慌乱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只能虚虚地扶着她的腰,怕她摔下去,又不敢多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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