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还是把衣裳换上了。
抹胸系好,短裙拉好,帽子戴正,两只长耳朵垂在脸侧。
她转了个身,那小尾巴在腰后轻轻晃了晃,毛茸茸的,蹭着后腰,痒痒的。
铜镜里映出一个人影——雪白的绒毛,兔耳朵软趴趴的。
她转了个身,那小尾巴在腰后轻轻晃了晃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,“……这什么鬼衣服。他看了还不得疯?”
正对着铜镜照来照去,扭来扭去地看后面的兔尾巴,正想着要不要给它换下来,
门被推开了……
她听见脚步声,浑身一僵,下意识往屏风后面躲,只露出一截白绒绒的小尾巴。
萧尘渊站在门口,一身月白寝衣,头发还半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落在锁骨上,顺着胸膛往下滑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布巾,正在擦头发,看见屏风后面露出的那一截白绒绒的小尾巴,正不安地晃来晃去,手上的动作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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