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弟弟,还挺懂事。”她轻声说。
鹤琮直起身,没有看任何人,走回药臼旁边,继续碾药。
鹤卿低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,眉头皱了一下,
“大师,我表弟和主人……可会有危险?”
明空看着他,目光平静,“缘法未尽,因果未了。该来的,总会来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
“圆满。”
鹤卿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清澈,没有隐瞒,也没有安慰,好像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。
他忽然笑了,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药很苦,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。
阿九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递过去。“喏。”
鹤卿接过,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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