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尘渊终于回头,
“北漠?阿史那赫?”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孤正愁没机会治他。你以为,孤会怕?”
赫连越的脸更白了。雍国是大国,北漠虽强,可单独对上雍国,未必是对手,更何况,现在那个四皇子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,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!
她咬了咬牙,声音又尖了几分:“本殿还是西凉的皇女!母皇死了,本殿就是西凉的女皇!你就算是雍国太子,也不能……”
“你说,谁死了?”
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,打断了赫连越的话。
人群自动分开,赫连雪从外面走进来。
一身月白长裙,发髻高挽,手持一卷明黄绢帛,还是那张脸,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夫侍,人人腰间悬刀,步伐沉稳。
赫连越看见她,瞳孔猛地一缩,“你、你怎么会在这儿?宫里不是……”
“宫里不是被你的人控制住了?”赫连雪替她把话说完,唇角浮起一丝冷笑,“皇姐,你安排的那些人,已经被母皇全部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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