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越的瞳孔猛地收缩。西凉的钱袋子,在鹤卿手里。商路、税收、国库,都绕不开他。
她这些年能拉拢朝臣、豢养私兵,靠的就是银子。如果鹤卿断了她的财路——
赫连越盯着他,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。可她不敢赌。
鹤卿这个人,表面笑嘻嘻的,骨子里比谁都狠。他能把西凉国库从空的填满,也能让它重新变空。
“好。”她咬着牙,“赫连卿,你狠。今天这个面子,我给你。”她看向萧尘渊,目光里还有几分不舍,“不过这位公子,本殿下记住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站住。”
赫连越回头。
鹤琮从鹤卿身后走出来,浑身缠着绷带,脸上还有伤,左臂吊在胸前,可那双眼睛阴鸷得像狼。他盯着赫连越,一字一句,
“你刚才说,我哥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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