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月白色的纱袍早就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他裸着上身,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痕迹。
烛火重新燃起来的时候,她窝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“夫君。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晚好凶。”
萧尘渊低头看着她,“凶?”
“嗯。”苏窈窈点头,“像要吃人。”
萧尘渊的唇角微微扬起,“那夫人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苏窈窈摇头,“喜欢。”
她顿了顿,抬头看着他,“你早就知道我要去永华楼?”
萧尘渊挑眉。“夫人以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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