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在地上滚了两圈,停在鹤卿脚边,
鹤琮浑身是伤,脸上全是血,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,显然断了。
鹤卿冲过去,一把扶住鹤琮,“阿琮!”
鹤琮抬起头,血从额角流下来糊住了眼睛,他努力睁开,看着鹤卿,
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去抓那个瓷瓶,仿佛那是什么比他的命还要重的东西,
“哥……解药……是真的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试过了的…………没、没毒……”
“阿琮……”鹤卿声音发颤,“你傻不傻?谁让你去拿的?谁让你一个人去的?”
鹤琮靠在他怀里,闭着眼,唇角还带着笑,“没人让我去……我自己要去的……你是我哥……”
鹤卿抱着他,手按在鹤琮后背的伤口上,想替他把血止住,可血还是不停地往外涌,染红了他的衣袍,染红了地面。
“阿琮,你撑着。”鹤卿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大夫马上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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