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缩在她怀里,得意地蹬了蹬腿,还冲阿朝抖了抖耳朵。
“它跟你闹脾气呢。”她弯了弯嘴角,“你老薅它毛,它记仇。”
阿朝站起来,看着她:“太子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来下聘的,娶沈音。”
阿朝眯了眯眼,把还在沈囡囡怀里拱的兔子接了过去,
兔子挣扎,他掐着它的脖子按着,
“他看小姐了?”
“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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