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烧到半寸,烛泪滴落,
阿九把明空按在床榻上,跨坐在他腰上,伸手就去撕他的僧袍,动作又急又狠,
“刺啦”一声,月白的僧袍被撕开,露出他清瘦却线条流畅的胸膛,上面还留着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,
明空的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,在红烛的映照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,
“我不要和尚。”她低头,吻着那个牙印,声音沙哑又霸道,
“我只要隋砚之。我的隋砚之。”
明空躺在那里,任由她为所欲为。
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染着情欲和温柔,却没有半分反抗,只是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,怕她摔下去,声音低哑:
“我是你的。”他伸手,轻轻抚着她的长发,声音低哑,“从来都是。”
他这辈子,从来都是别人听他的。
太子殿下敬他,江湖人怕他,信徒们信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