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卿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,“西凉翁主,赫连卿,需要本翁主给你看看令牌吗?”
女将的脸色变了变,后退了一步,“赫连……您是那位……”
“那位什么?”鹤卿往前走了一步,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平日的笑意,只有一片冷意,
“那位把钱袋子攥在手里的翁主?还是那位把西凉国库填满的翁主?”
女将的额头上渗出了汗。“不敢,属下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鹤卿又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依旧不高,却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,“只是奉命检查?还是只是看本翁主的客人不顺眼?”
女将低下头,“属下不敢。”
鹤卿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“不敢?本翁主看你们敢得很。二皇女势大,连女皇都敢不放在眼里!怎么,本翁主这个位子,你们是不是也想踩一踩?”
女将的腿软了,连忙跪地磕头,“属下不敢!翁主恕罪!”
鹤卿低头看着她,目光冷得像冰,
“本翁主前脚刚回来,后脚就敢给我下马威,怎么,你主子没告诉你,我是个什么脾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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