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弟,你眼睛真毒。”
萧尘渊没说话。
鹤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曾经翻云覆雨,现在却在微微发颤,“毒已经入肺腑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“明空师兄的药,只能压,不能解。”
萧尘渊的眉头皱起来,“多久了?”
“从雍京出发的时候就开始恶化了。”鹤卿苦笑,“我以为能撑到西凉,没想到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萧尘渊看着他,“还能撑多久?”
鹤卿想了想,“撑到你们平安离开西凉,应该没问题。”
萧尘渊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孤不要你死……孤要你活着。”
鹤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表弟,你这话说得,像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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