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母亲,想起那个温婉如水的女人,想起她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“渊儿,你要好好的”。
他没见过母亲对鹤卿说过什么,可他相信,母亲一定也牵挂着这个孩子。
“撑住。”萧尘渊说,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鹤卿回过头,看着他,眼圈有些发红,“表弟,你这人,嘴上说着怕主人难过,其实自己也担心吧?”
他走过去,拍了拍萧尘渊的肩,“放心,我死不了。我还没看到主人魂魄稳下来,还没看到你们的孩子出生,舍不得死。”
“鹤卿。”
“嗯?”
萧尘渊没有回头,“活着。”
鹤卿看着他的背影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好。”
萧尘渊走了。鹤卿坐在石凳上,看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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