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干裂,喉咙里像是在烧火。
铠甲的边缘,烫得能烙熟皮肉。
最磨人的,不是身体的苦楚,是心里的煎熬。
他们是元家的兵,是北地的狼。
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?
城门就在眼前,却如同天堑。
一队队军马,从他们身边经过,涌入城中。
甲胄鲜明,军容整肃。
那是京城的玄甲兵。
起初,北地军的将士们,眼中还有些不忿,有些戒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