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争,无非是路线与利益。
杨辰却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所言,只是一方面。”
“但这不足以让他们,冒着被灭族的风险,行此大逆不道之举。”
“元宝此人,能在北地军中站稳脚跟,绝非鲁莽之辈。他不可能天真地以为,凭区区八千人,就能在京城翻起什么大浪。”
“他们这么做,背后,一定有一个更重要,更让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理由。”
赵恒的目光,变得深沉。
“什么理由?”
杨辰的心中,一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太子。
体弱多病的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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